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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 15,2016

【一些故事】說謊

middleliessss從來你都不喜歡,別人對你說謊 ……

 

「為甚麼不喜歡 ? 」

「難道你就想被人欺騙嗎 ? 」你兇巴巴。

「如果你騙我說喜歡我,我也沒所謂的。」我奸笑。

「你 …… 就想得美!」

 

但擅長撒謊的我,已不知對你說過多少次謊。

 

「你會不會騙我 ? 」

在第一天與你一起時,你就這樣問我。

「當然不會喇!」我毫不猶豫的回答。

「…… 大話精!」

 

有時,你會發現我撒謊,對我很生氣。

 

「為甚麼遲到了 ? 」你看著我,質問。

「塞車嘛 …… 」我搔搔頭,其實我是睡過頭。

「原來搭地鐵也會塞車嗎 ? 」

凶狠的眼光,結果我啞了一整個小時。

 

有時,你會察覺不到我的謊言,卻又對我一樣生氣。

「有沒有掛念我 ? 」

「沒有呀。」

「為甚麼會沒有 ? 」你生氣。

「沒得解。」我暗笑,你一記巴掌打到我身上。

 

其實對你說謊,有時是情非得已。

 

「我有阻著你工作嗎 ? 」電話中的你低聲問道。

「沒有呀。」我答,雖然眼前的螢幕滿是要完成的檔案。

「真的不阻嗎 ? 」你像是不信。

「不阻呀,」我肯定的,笑說:「傻。」

 

有時則是,想令你安心一點。

 

「你真的好了嗎 ? 」你一副擔心的表情。

「當然,好了喇!」我打起精神,雖然昨天我才發過高燒。

「不如你先回家休息吧,我自己去見工就行了 …… 」

「但我怕你又像上次般迷路囉!」我做個鬼臉,你的臉變得比我更紅。

 

有時是,想討你歡喜。

 

「這天 …… 我穿得好看嗎 ? 」

「好看呀。」我看著你新買的外套。

「我是說裙子啊!」你頓足。

「啊 …… 都很好看呀。」我露出一個衷心的笑容,你一臉沒好氣。

 

有時是,想給你鼓勵。

 

「我想 …… 」你一臉悶悶不樂。「以後不再寫故事了,都沒有人看的。」

「不是丫,我每次都有看呀。」雖然,我每次都是有空時才可以去看。

「 …… 故事的女主角叫甚麼名字 ? 」你看著我。

「 …… 」我記得的,不過是在半個小時之後。

 

有時是,避免與你爭拗 ……

 

「為甚麼之前不聽我的電話 ? 」

「唔,我剛才去了洗手間。」其實我沒有去,只是需要時間冷靜。

「這麼巧 ? 」你大喊,氣仍未消。

「對不起,」我這樣說,你不作聲了。「是我不好。」

 

有時是,想打破與你的隔膜 ……

 

「昨天我在中環碰見周星馳呢!」

「是嗎 …… 」你說。

「是呀,他一邊騎單車、一邊跟我揮手呢!」

「嗯。」你說,看著窗外說。

 

有時只是想,為你我的關係作出挽留。

 

「喂。」

「怎麼 ? 」你冷冷。

「沒有呀。」我笑,看著你。

「 …… 笑甚麼 ? 」

「唔 ? 只是想笑而已。」說完,我又笑。

「 …… 很開心嗎 ? 」你看著電視機。

「開心呀。」我牽起你的手。

「 …… 嗯。」

 

可是有些謊話,即使說得有多真實 ……

 

「你會覺得我不夠好嗎 ? 」你問我。

「 …… 當然不會喇。」

 

有些事情,已經不是單靠說話就可以維繫。

 

「你愛我嗎 ? 」

「當然愛喇。」我答你。

「 …… 謝謝你。」

你低下頭說,伴隨淡淡的悲哀。

 

你不喜歡別人撒謊。

因此,你也不是一個好的說謊者。

但也許,言語有著怎樣的意思,是真或是假,最後有沒有被人拆穿 ……

其實對我們來說,已經都不再重要。

 

「分手吧,好嗎 ? 」

你沒有看我,卻問我。

終於,來到這一天了 ……

「好呀。」

我淡然的笑,回答你。

然後在你有點錯愕的眼光中,笑著離開。

 

一直都對你說謊,是我不好。

包括那些過去曾與你許過的承諾。

那些沒有兌現的承諾。

說得再如何動聽,如今也只是一個謊言。

 

「你會對我好嗎 ? 」

「當然會喇!」

「會怎麼好法 ? 」

「唔 …… 你想呢 ? 」

「我想嗎 ? 唔 …… 我要你以後天天陪我。」

「好丫,還有呢 ? 」

「還有 …… 要聽我的話。」

「 …… 還有呢 ? 」

「還有 …… 」

「唔 ? 」

你沒有說話,只是緊緊牽住我手。

「就只是牽手嗎 ? 」我呆呆的說。

「是以後啊。」

你低聲。

那天晚上,我們的手就沒有再分開過。

 

原諒我,最後沒有牽著你的手到永遠。

原諒我,最後還是說了你不喜歡的謊。